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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ia yu

小歌的N重生活

我是一个从现实还原了梦境中的现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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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7

禁闭岛

当我得知MJ去世的那个时刻,我眼前闪过的是车窗外几个老朋克在交头接耳的改装着一辆巨型哈雷的街景。那个瞬间,我告诉自己,要把这个片段记在脑子里一辈子,那些时代都过去了,总得要在意象上给一个自己的句号,没有悲伤的终结。

当 全美国都包裹在MJ的死讯疑云中,平反、官司、怀念跟故事接龙般的在各大媒体轮番登场时,纽约的天气却自己开始唱起了独角戏,要么暴雨要么晴天,没有多余 废话的尽情表演。我每天都能看到MJ的身影,在媒体上;我每天都能看到MJ的脸,在空中——因为每天的纽约都有彩虹在横跨。

我的小心脏貌 似已经可以坦然把这些生动的画面定格成我想要的插图了,却被另一个定格的匣子搅的天翻地覆,其实那是一本叫“Shutter Island"的书,一个马上要被老马丁呈现在银幕上的故事。我非常矜持的阅读着这本书,小心品尝着每一个词句的滋味,怕的就是很快会把这本书读完。这个 有些灰调调的故事,在一开始就暗示我可能会有千万种玄妙的结尾,我每天都在憧憬着我自己臆想的情节线索,却发现每天我的臆想都不同。Psycho 情节和氛围是我的最爱,和着现在纽约有点铁锈的质感,我每天都坐在家里客厅心爱梦幻的大垫子上,游泳在那个Shutter Island周围。

在这里,没有什么比MJ的离去更重要的新闻;在我的气场里,没有比Shutter Island 更让人好奇的地方;在之前,MJ 似乎一直住在他自己的 Shutter Island;在你心里,会不会也有一个诡异的禁闭岛就在你一转头的时候突然出现?

或许曼哈顿就是一个现实版的Shutter Island,哇哈哈哈哈!
May 06

一个昨天,其实的今天,无数的明天

好久没有这么晚睡过觉了……就让我偶尔放肆一回吧!

写完了这个学期最后一篇大作业,浑身竟然开始有些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了夜,我开始失去体温……

 

昨天,非常安静的看完了《送行者》,那些温暖的点滴开始洗刷我的每一根血管,我突然像吸了氧般的开始重新忧愁起来,电影、梦、记忆和我的生活,交织、平行、渐进、渐远,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变成胶片上的一粒感光分子,自由、美丽、任性的结构着画面,纯粹,纯粹极了。

 

其实,这辈子我就信仰纯粹,比任何人都膜拜这个极致,一个只在我大脑里有的幻想。

其实,今天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因为那个时候,我的脉搏也开始乱了起来。

其实,深夜的我是在等自己的一个跳跃,一个超越窒息的解脱,心灵上的。

 

这几天,纽约一直在下着小雨,像极了中国南方的梅雨。下午,站在街角和他们一个一个道别的时候,这些男生的背影瞬间陌生起来。不愿打伞的他们模糊了整个街景,我扭过头去,想着也许这一别,可能我们真的以后就在各个国家成了陌生人,就这样陌生了彼此。

还是交织、平行、渐进、渐远,其实,我讨厌代数的数轴,但是我喜欢生活的几何,给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可能。

 

明天,纽约还是在下雨。

明天,我还是会在流泪的曼哈顿行走。

明天,我还是会把脸埋在衣袖里静静看着你。

明天,我还是会看着天空中复杂的云朵,想念着你们。

明天,对,我们还有明天……

February 05

自然幸福的孩子

       女凯凯的小女儿五个月大了,除了叫爸妈,还不会叫我阿姨。
       男凯凯的婚宴是在四个月前,结婚照除了和谐还是和谐。

       我的至亲好友们,话语里都透着幸福和骄傲把我感染的傻笑了很久。

       很久以前,女凯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路小跑从琴房跑回宿舍,连口热水都没来得及喝,进门就握住我的手说:“祝贺你,看见红榜了,你入党了!”当时惊的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看着她真诚热切的眼珠子,我没办法不相信她是真的在替我高兴。后来这种莫名其妙看见我就亢奋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跨越了恋爱、研究生、为人妻、为人师及为人母好几个人生阶段,人生见识增长了不少,可是对我还是象火山一样的热情,用她老公钢钢的话来说“那是打了鸡血一样的热诚啊……” 今时今日,小宝宝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精力,可我仍然没办法把她——一个唱着“两个兔子在啃树皮”的山东民歌名扬我们系的青涩少女——和一个伟大的名词“母亲”联系在一起。嘿嘿,凯凯,等着我,先教会你的宝宝叫我阿姨,回去我给她唱我最拿手的“辣妹子”啊……


       也是很久以前,建国门的东来顺,军大衣男凯凯刚从剧组偷跑回来过元旦,看着他的大棉靴,我羡慕了很久;电影学院通向北航的路上,我和凯凯吃着羊肉串聊过整晚;师大附近的烧烤店,跟失恋的凯凯一起过圣诞,我比他还难过;中学,凯凯的本子,我的导演,我们首次合作的戏剧作品只登了一次台;小学,凯凯、帆帆和我一个班一个院子,一起度过了很多课余时光,却活在不同的精神世界;幼儿园中班,我趴在窗台上看着大班的凯凯,心里琢磨着这个哥哥肯定是个超常儿童,这么早就带眼镜了,于是问了个很深奥的问题“为什么一字要从左往右写?”凯凯回答的非常玄妙:“因为你不是左撇子”!这个回答影响了我很多年的逻辑思维能力,导致我后来的人生之路如此不堪回首……

 

       很久都没有这样从心底里替人高兴过了。放下电话,我真想向窗外的曼哈顿夜景大喊,让不夜的天空也放肆一把,为了我和我们的曾经,为了我和他们的未来,为了我和你们的现在,就现在,撕掉皮肤上所有的附着,做一回大自然的孩子,自然的幸福的孩子。

January 31

燃烧的爱尔兰咖啡

    (再转开心网日志)

    一杯爱尔兰咖啡下肚,热辣的Whisky开始燃烧着我脆弱的脑神经和喷张的血管,不一会,我就在零下的户外开始奔跑,每个人都开始奔跑,整个世界都开始奔跑……

 

    幻象是件非常极致和纯真的事情,它让我放松和惬意,也让我自由和彷徨,当然也有些残酷和遗憾,毕竟酒精终究会挥发完毕,幻象终究会消失殆尽,我终于也是会醒的。讨厌!  

   

    纽约有着超乎寻常的冬天,冰冻着色彩、表情、语言和想象力,唯一活跃的就是一场又一场的飞雪,没有预约没有计划没有商量余地的说来就来,一点都不讲道理。再也找不到小时候期待雪珍惜雪的美丽心情,看着可以映出影子来的路面,只剩下无可奈何和铤而走险了。

 

    又回到Cooper Square上课,又可以天天路过我最爱的第九街。说来很奇怪,纽约这么多奇形怪状的街道,我唯独最爱名不见经传的第九街。最爱在那些法国梧桐下遇到带着微笑溜狗的人、闪着阳光色泽的金色男人和飘着檀木和花朵香气的精灵女人,青咖色的古旧TOWNHOUSE一栋接一栋,傍晚的时候总爱傻傻的站在街角看着里面的温暖灯光发呆,直到有一天,偶然看到一个房间里的白头发老头趴着梯子在高高的书架上翻找着书,我的心融化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有着我想要的故事和人物,我很满意。

 

    来纽约一年了,每天都不一样,每天都有一个故事,只是精彩不断重复。选一双舒适的鞋,我可以跟你一起,在曼哈顿走上几十条街,遭遇不同的路人,目睹各种事件,解读各式建筑,唯独阳光不变,还有心灵永恒。

 

    带着很美的心情在路上,每天。

    纽约果真有着非常多的爱尔兰后裔,因为爱尔兰咖啡真的很地道,里面的Whisky快把我烧化了……

January 05

How fragile we are

(转自我的开心网日志)

新年伊始,被“你军”同学怂恿,终于投入了大家的怀抱,开始启用这个空间。一度非常怀疑是“你军”同学为开心网写了主题歌才如此推荐,可进入这个网络的第一天,我就仿佛神奇的走入了一个温暖的森林,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惺惺相惜。
这跟我走出家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完完全全的不一样。纽约在经历金融危机的阵痛(最惊恐的是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这到底是阵痛还会是长期的萧条下去),人们不堪一击的痛苦表情充斥在整个城市的空气中。在危机初始阶段,本人还在每天下课后专赴华尔街蹲守,连续蹲守了半个月,目睹了各式游行、恐怖袭击事件后,做了个短短的纪录片,心中满是悲凉。这个国家不是我的家,这个城市却是我的梦。当家不是家,梦不再是梦的时候,我的影像记录还会有力量吗?
幸运的是,我在华盛顿广场邂逅了一帮无家可归的艺术家。白天他们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嗑药、玩音乐,晚上他们睡在屋檐下、地铁站,他们除了自己的乐器和画画的工具,是真正的无产者。他们诚实、温暖、直接、敏感,有着象刀一样锐利的洞察力和象大海一样丰富的内心。每天都在为温饱奔波的他们,却不用世俗的眼光来评断他人,真的希望这是出于人的本性和不是来源于生活的无奈。我开始追踪他们的足迹,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是传奇。看着在寒风中黑夜里微弱的路灯下,他们仍在带着些许醉意的笑弹着吉他唱着歌的画面,我的双眼又开始模糊了。这么美的画面,象在梦里一样的画面,在这个逐渐萧条的城市里,会是这样的打动人,我的记录还要继续......
Reut 是我在纽约的好朋友,一个超级坚强独立和感性的女孩子。1月1号,她离开了这个城市,奔赴她的祖国以色列。她曾经服过三年兵役,这在她的国家就像我们的九年制义务教育一样的必须。她告诉我,她曾经参加过与黎巴嫩的战争,是个特种兵部队的长官,曾经真正杀过人,会用这个世界上各种型号的枪,她有两个双胞胎弟弟,现在正在加沙作战。她来纽约,就是想忘掉那些可怕的回忆。然而今年,她才22岁,她的弟弟们才18岁...... 懒得理会战争倒是谁对谁错,作为一个绝对反战的人,我只是希望这个世上不要再有战争的痛,这是人类最大的罪恶。走之前,我送给她一部二十一分钟的小片子,这个片子记录了她在纽约一年期间那些最美的瞬间,算作是临别的礼物,目的只是单纯的想留给她永远的甜美的温馨的纽约和我们。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脆弱的,如果不精心维护的话。生命、空间、尊严、感情、信念......How fragile we are?! 明了,记录给人的力量不是片刻的温存,而是要继续行路的勇气。

September 17

Coincident

一阵心悸之后,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白云,还是我要的那个样子,悠闲的美好的错落有致的散落在那儿,就在那儿, 纯净的像婴儿的眼睛。

在“你好”和“再见”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这是个很玄妙的线段。最近研究了些Paul Auster的作品,Coincident 应该就是线段们的最好解释了吧。仔细的看了看天空中的云,为了不辜负这么好的景致,我真心的许了个愿,但愿我的人生中少些线段,多些射线,少些“再见”,多些“你好”。可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永远带着我的微笑,永远做一个“高尚”的人。

Insup曾经问过我最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我脱口而出:“电子和爵士”,三分钟后我改了口供:“民谣,”我说,“只有吉他或是钢琴伴奏弹唱的那种”。对于这个答案我非常满意,是我从高中就热衷的Type. 于是Insup幽幽的传给我一首《Falling  Slowly, 告诉我应该是我的口味。几天后《Falling  Slowly》得了奥斯卡最佳电影音乐奖,几天后我看了那个叫《Once》的电影,再后来的某天,听着这首歌,循环放了一夜,独自喝酒到天亮。这是个很好的记忆,因为那天自己喝的很释放。从那天清晨开始,我有了个新的心情,放下了自己,开始真正呼吸生命中新的空气,这首歌成为了我里程碑式的标志。今天的IPOD自己默认播放了这首歌,是Coincident 吗?

心悸还在持续,在纽约已经养成喜欢看云的习惯的我,想着之前的那些线段,又仔细看了看天空中的云,冒充高尚的站在曼哈顿街头微笑着,如果此刻,就让我回头,就让我回头看到想念的你们,会不会又是一个Coincident, ,然后继续我的射线呢?

小雪臭孩儿要来了,真希望我是一转眸看见的她,而不是去机场接她……

August 27

写在2008我在北京的最后一晚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的夜晚,独自一个人,一点酒,掺着清新的夜风,听着老歌,和着很美的心情,微笑着写东西了。

我回来了,然后要走了。见到的你们很幸福,没见到的你们我猜想也必然是正在幸福着。我笑笑的看着北京的夜空,看到了很多人美丽的眼睛。那里有我们的梦想,有以前的,也有未来的。我们曾经一起许愿,一同期待,在这个魔幻变化的城市,我们正在梦幻的长大,坚强的分享着不可思议的人生大小事件,守着那些小小梦想,固执的坚持着。

北京变化很大,大的让我有了陌生感。穿梭在新新的街景中,我突然怀念起纽约,我爱着北京,却念着纽约,想起Michelle离开纽约时给我的结论,我才发现原来最不了解我的是我自己。

很爱小时候的一个梦,是我至今依然记得很清楚的梦:小学和初中同学都在一起上课,我在同一间教室看到了所有我喜欢的同学,我开始豪不矜持的笑起来,一直笑到醒。好美的梦,如果能在现在实现该有多好。我所有喜欢的北京的你们和所有喜欢的纽约的他们都在一个城市,我们喝酒,我们欢唱,我们手牵着手,我会天天笑到不愿醒。

在纽约,我自由得很疯狂;

在北京,我享受得很放肆。

替你们多喝点MOCHA, 多看些美女帅哥,多看几场Broadway Show,  多去几个博物馆,你们的笑会陪着我每分每秒,在大洋的另一端,我要骄傲的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