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ia's profile小歌的N重生活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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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7

    禁闭岛

    当我得知MJ去世的那个时刻,我眼前闪过的是车窗外几个老朋克在交头接耳的改装着一辆巨型哈雷的街景。那个瞬间,我告诉自己,要把这个片段记在脑子里一辈子,那些时代都过去了,总得要在意象上给一个自己的句号,没有悲伤的终结。

    当 全美国都包裹在MJ的死讯疑云中,平反、官司、怀念跟故事接龙般的在各大媒体轮番登场时,纽约的天气却自己开始唱起了独角戏,要么暴雨要么晴天,没有多余 废话的尽情表演。我每天都能看到MJ的身影,在媒体上;我每天都能看到MJ的脸,在空中——因为每天的纽约都有彩虹在横跨。

    我的小心脏貌 似已经可以坦然把这些生动的画面定格成我想要的插图了,却被另一个定格的匣子搅的天翻地覆,其实那是一本叫“Shutter Island"的书,一个马上要被老马丁呈现在银幕上的故事。我非常矜持的阅读着这本书,小心品尝着每一个词句的滋味,怕的就是很快会把这本书读完。这个 有些灰调调的故事,在一开始就暗示我可能会有千万种玄妙的结尾,我每天都在憧憬着我自己臆想的情节线索,却发现每天我的臆想都不同。Psycho 情节和氛围是我的最爱,和着现在纽约有点铁锈的质感,我每天都坐在家里客厅心爱梦幻的大垫子上,游泳在那个Shutter Island周围。

    在这里,没有什么比MJ的离去更重要的新闻;在我的气场里,没有比Shutter Island 更让人好奇的地方;在之前,MJ 似乎一直住在他自己的 Shutter Island;在你心里,会不会也有一个诡异的禁闭岛就在你一转头的时候突然出现?

    或许曼哈顿就是一个现实版的Shutter Island,哇哈哈哈哈!
    May 06

    一个昨天,其实的今天,无数的明天

    好久没有这么晚睡过觉了……就让我偶尔放肆一回吧!

    写完了这个学期最后一篇大作业,浑身竟然开始有些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了夜,我开始失去体温……

     

    昨天,非常安静的看完了《送行者》,那些温暖的点滴开始洗刷我的每一根血管,我突然像吸了氧般的开始重新忧愁起来,电影、梦、记忆和我的生活,交织、平行、渐进、渐远,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变成胶片上的一粒感光分子,自由、美丽、任性的结构着画面,纯粹,纯粹极了。

     

    其实,这辈子我就信仰纯粹,比任何人都膜拜这个极致,一个只在我大脑里有的幻想。

    其实,今天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因为那个时候,我的脉搏也开始乱了起来。

    其实,深夜的我是在等自己的一个跳跃,一个超越窒息的解脱,心灵上的。

     

    这几天,纽约一直在下着小雨,像极了中国南方的梅雨。下午,站在街角和他们一个一个道别的时候,这些男生的背影瞬间陌生起来。不愿打伞的他们模糊了整个街景,我扭过头去,想着也许这一别,可能我们真的以后就在各个国家成了陌生人,就这样陌生了彼此。

    还是交织、平行、渐进、渐远,其实,我讨厌代数的数轴,但是我喜欢生活的几何,给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可能。

     

    明天,纽约还是在下雨。

    明天,我还是会在流泪的曼哈顿行走。

    明天,我还是会把脸埋在衣袖里静静看着你。

    明天,我还是会看着天空中复杂的云朵,想念着你们。

    明天,对,我们还有明天……

    February 05

    自然幸福的孩子

           女凯凯的小女儿五个月大了,除了叫爸妈,还不会叫我阿姨。
           男凯凯的婚宴是在四个月前,结婚照除了和谐还是和谐。

           我的至亲好友们,话语里都透着幸福和骄傲把我感染的傻笑了很久。

           很久以前,女凯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路小跑从琴房跑回宿舍,连口热水都没来得及喝,进门就握住我的手说:“祝贺你,看见红榜了,你入党了!”当时惊的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看着她真诚热切的眼珠子,我没办法不相信她是真的在替我高兴。后来这种莫名其妙看见我就亢奋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跨越了恋爱、研究生、为人妻、为人师及为人母好几个人生阶段,人生见识增长了不少,可是对我还是象火山一样的热情,用她老公钢钢的话来说“那是打了鸡血一样的热诚啊……” 今时今日,小宝宝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精力,可我仍然没办法把她——一个唱着“两个兔子在啃树皮”的山东民歌名扬我们系的青涩少女——和一个伟大的名词“母亲”联系在一起。嘿嘿,凯凯,等着我,先教会你的宝宝叫我阿姨,回去我给她唱我最拿手的“辣妹子”啊……


           也是很久以前,建国门的东来顺,军大衣男凯凯刚从剧组偷跑回来过元旦,看着他的大棉靴,我羡慕了很久;电影学院通向北航的路上,我和凯凯吃着羊肉串聊过整晚;师大附近的烧烤店,跟失恋的凯凯一起过圣诞,我比他还难过;中学,凯凯的本子,我的导演,我们首次合作的戏剧作品只登了一次台;小学,凯凯、帆帆和我一个班一个院子,一起度过了很多课余时光,却活在不同的精神世界;幼儿园中班,我趴在窗台上看着大班的凯凯,心里琢磨着这个哥哥肯定是个超常儿童,这么早就带眼镜了,于是问了个很深奥的问题“为什么一字要从左往右写?”凯凯回答的非常玄妙:“因为你不是左撇子”!这个回答影响了我很多年的逻辑思维能力,导致我后来的人生之路如此不堪回首……

     

           很久都没有这样从心底里替人高兴过了。放下电话,我真想向窗外的曼哈顿夜景大喊,让不夜的天空也放肆一把,为了我和我们的曾经,为了我和他们的未来,为了我和你们的现在,就现在,撕掉皮肤上所有的附着,做一回大自然的孩子,自然的幸福的孩子。

    January 31

    燃烧的爱尔兰咖啡

        (再转开心网日志)

        一杯爱尔兰咖啡下肚,热辣的Whisky开始燃烧着我脆弱的脑神经和喷张的血管,不一会,我就在零下的户外开始奔跑,每个人都开始奔跑,整个世界都开始奔跑……

     

        幻象是件非常极致和纯真的事情,它让我放松和惬意,也让我自由和彷徨,当然也有些残酷和遗憾,毕竟酒精终究会挥发完毕,幻象终究会消失殆尽,我终于也是会醒的。讨厌!  

       

        纽约有着超乎寻常的冬天,冰冻着色彩、表情、语言和想象力,唯一活跃的就是一场又一场的飞雪,没有预约没有计划没有商量余地的说来就来,一点都不讲道理。再也找不到小时候期待雪珍惜雪的美丽心情,看着可以映出影子来的路面,只剩下无可奈何和铤而走险了。

     

        又回到Cooper Square上课,又可以天天路过我最爱的第九街。说来很奇怪,纽约这么多奇形怪状的街道,我唯独最爱名不见经传的第九街。最爱在那些法国梧桐下遇到带着微笑溜狗的人、闪着阳光色泽的金色男人和飘着檀木和花朵香气的精灵女人,青咖色的古旧TOWNHOUSE一栋接一栋,傍晚的时候总爱傻傻的站在街角看着里面的温暖灯光发呆,直到有一天,偶然看到一个房间里的白头发老头趴着梯子在高高的书架上翻找着书,我的心融化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有着我想要的故事和人物,我很满意。

     

        来纽约一年了,每天都不一样,每天都有一个故事,只是精彩不断重复。选一双舒适的鞋,我可以跟你一起,在曼哈顿走上几十条街,遭遇不同的路人,目睹各种事件,解读各式建筑,唯独阳光不变,还有心灵永恒。

     

        带着很美的心情在路上,每天。

        纽约果真有着非常多的爱尔兰后裔,因为爱尔兰咖啡真的很地道,里面的Whisky快把我烧化了……

    January 05

    How fragile we are

    (转自我的开心网日志)

    新年伊始,被“你军”同学怂恿,终于投入了大家的怀抱,开始启用这个空间。一度非常怀疑是“你军”同学为开心网写了主题歌才如此推荐,可进入这个网络的第一天,我就仿佛神奇的走入了一个温暖的森林,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惺惺相惜。
    这跟我走出家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完完全全的不一样。纽约在经历金融危机的阵痛(最惊恐的是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这到底是阵痛还会是长期的萧条下去),人们不堪一击的痛苦表情充斥在整个城市的空气中。在危机初始阶段,本人还在每天下课后专赴华尔街蹲守,连续蹲守了半个月,目睹了各式游行、恐怖袭击事件后,做了个短短的纪录片,心中满是悲凉。这个国家不是我的家,这个城市却是我的梦。当家不是家,梦不再是梦的时候,我的影像记录还会有力量吗?
    幸运的是,我在华盛顿广场邂逅了一帮无家可归的艺术家。白天他们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嗑药、玩音乐,晚上他们睡在屋檐下、地铁站,他们除了自己的乐器和画画的工具,是真正的无产者。他们诚实、温暖、直接、敏感,有着象刀一样锐利的洞察力和象大海一样丰富的内心。每天都在为温饱奔波的他们,却不用世俗的眼光来评断他人,真的希望这是出于人的本性和不是来源于生活的无奈。我开始追踪他们的足迹,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是传奇。看着在寒风中黑夜里微弱的路灯下,他们仍在带着些许醉意的笑弹着吉他唱着歌的画面,我的双眼又开始模糊了。这么美的画面,象在梦里一样的画面,在这个逐渐萧条的城市里,会是这样的打动人,我的记录还要继续......
    Reut 是我在纽约的好朋友,一个超级坚强独立和感性的女孩子。1月1号,她离开了这个城市,奔赴她的祖国以色列。她曾经服过三年兵役,这在她的国家就像我们的九年制义务教育一样的必须。她告诉我,她曾经参加过与黎巴嫩的战争,是个特种兵部队的长官,曾经真正杀过人,会用这个世界上各种型号的枪,她有两个双胞胎弟弟,现在正在加沙作战。她来纽约,就是想忘掉那些可怕的回忆。然而今年,她才22岁,她的弟弟们才18岁...... 懒得理会战争倒是谁对谁错,作为一个绝对反战的人,我只是希望这个世上不要再有战争的痛,这是人类最大的罪恶。走之前,我送给她一部二十一分钟的小片子,这个片子记录了她在纽约一年期间那些最美的瞬间,算作是临别的礼物,目的只是单纯的想留给她永远的甜美的温馨的纽约和我们。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脆弱的,如果不精心维护的话。生命、空间、尊严、感情、信念......How fragile we are?! 明了,记录给人的力量不是片刻的温存,而是要继续行路的勇气。

    September 17

    Coincident

    一阵心悸之后,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白云,还是我要的那个样子,悠闲的美好的错落有致的散落在那儿,就在那儿, 纯净的像婴儿的眼睛。

    在“你好”和“再见”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这是个很玄妙的线段。最近研究了些Paul Auster的作品,Coincident 应该就是线段们的最好解释了吧。仔细的看了看天空中的云,为了不辜负这么好的景致,我真心的许了个愿,但愿我的人生中少些线段,多些射线,少些“再见”,多些“你好”。可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永远带着我的微笑,永远做一个“高尚”的人。

    Insup曾经问过我最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我脱口而出:“电子和爵士”,三分钟后我改了口供:“民谣,”我说,“只有吉他或是钢琴伴奏弹唱的那种”。对于这个答案我非常满意,是我从高中就热衷的Type. 于是Insup幽幽的传给我一首《Falling  Slowly, 告诉我应该是我的口味。几天后《Falling  Slowly》得了奥斯卡最佳电影音乐奖,几天后我看了那个叫《Once》的电影,再后来的某天,听着这首歌,循环放了一夜,独自喝酒到天亮。这是个很好的记忆,因为那天自己喝的很释放。从那天清晨开始,我有了个新的心情,放下了自己,开始真正呼吸生命中新的空气,这首歌成为了我里程碑式的标志。今天的IPOD自己默认播放了这首歌,是Coincident 吗?

    心悸还在持续,在纽约已经养成喜欢看云的习惯的我,想着之前的那些线段,又仔细看了看天空中的云,冒充高尚的站在曼哈顿街头微笑着,如果此刻,就让我回头,就让我回头看到想念的你们,会不会又是一个Coincident, ,然后继续我的射线呢?

    小雪臭孩儿要来了,真希望我是一转眸看见的她,而不是去机场接她……

    August 27

    写在2008我在北京的最后一晚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的夜晚,独自一个人,一点酒,掺着清新的夜风,听着老歌,和着很美的心情,微笑着写东西了。

    我回来了,然后要走了。见到的你们很幸福,没见到的你们我猜想也必然是正在幸福着。我笑笑的看着北京的夜空,看到了很多人美丽的眼睛。那里有我们的梦想,有以前的,也有未来的。我们曾经一起许愿,一同期待,在这个魔幻变化的城市,我们正在梦幻的长大,坚强的分享着不可思议的人生大小事件,守着那些小小梦想,固执的坚持着。

    北京变化很大,大的让我有了陌生感。穿梭在新新的街景中,我突然怀念起纽约,我爱着北京,却念着纽约,想起Michelle离开纽约时给我的结论,我才发现原来最不了解我的是我自己。

    很爱小时候的一个梦,是我至今依然记得很清楚的梦:小学和初中同学都在一起上课,我在同一间教室看到了所有我喜欢的同学,我开始豪不矜持的笑起来,一直笑到醒。好美的梦,如果能在现在实现该有多好。我所有喜欢的北京的你们和所有喜欢的纽约的他们都在一个城市,我们喝酒,我们欢唱,我们手牵着手,我会天天笑到不愿醒。

    在纽约,我自由得很疯狂;

    在北京,我享受得很放肆。

    替你们多喝点MOCHA, 多看些美女帅哥,多看几场Broadway Show,  多去几个博物馆,你们的笑会陪着我每分每秒,在大洋的另一端,我要骄傲的飞翔!

    May 16

    Our Hearts Are Together !

    在纽约的夜晚散步,我还穿着厚厚的外套……

    在中国的你们,估计早已裙角飞扬了吧……       

     老早就开始想念你们了,老早就想写些东西了,老早就想回来了,老早就习惯纽约的生活了,老早……

     生活教会了我要沉淀,无论是心情还是思念或是习惯,都要在发生后先学会微笑,对自己对别人以及对待扑面而来的困难。笑过后,发现其实一切也都没有那么难,只要学会忘记、原谅、束之高阁并且勇敢走下去。凯凯,我终于明白你跟我讲的大脑中的小楼阁了,那不是在躲避,那是在尘封和纪念,用来闲暇时光反刍用的。

     每天都在落泪,比起一个月前的浮躁的气愤,这个时候的我是在沉静的伤悲。我想如果我在国内,会义无反顾的冲向前方,就算是当个志愿者静静等待着安排也都会心安很多。到了美国,我跟好奇的外国朋友讲得最多的就是,我们这代人其实对政治已经不狂热和执着了,我们更关心的是中国还有很多贫困的人们,只有他们过得富足了,我们中国才能走得更稳健。我们的祖国还不够强大,但她正在成长。成长的伤痛往往会决定成年后的态度和道路方向,我们躲避不了这些突如其来的灾难,那就让我们咬牙接受这些流血和眼泪。看着被压在废墟下的小小身躯,听着母亲们痛彻心扉的哭泣,我反而没有了眼泪。脑袋昏昏沉沉的看着新闻报道,心里扎满了钢针,刺痛得几乎不能跳动。外出路过河边,看见孩子们在阳光下幸福的坐在草坪上画着曼哈顿岛的样子,他们单纯甜美的笑靥灼伤了我的眼睛,不争气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的祖国西南,成千上万这样的孩子正在流着鲜血等待救援,还有成千上万这样的孩子已经走向天堂等待来世。我的同胞手足,在最美最美的四川,缺水缺食物缺衣服缺血源,但依旧保留着生存的尊严。我们多难的祖国,用优秀文化和水土养育我们长大的祖国,我们该怎样做才能减轻你的伤痛?我曾经在Presentation中骄傲的告诉老师和同学们,我们中国几代人有着极为不同的成长环境,但我们都有着共同的信念:我们都爱着我们的祖国。如今手足在煎熬,山河在颤抖,大地在怒吼,我们该怎么办?面对残酷的灾难,眼泪无用。我们要选择坚强。我们要珍惜生者。我们要重建家园。我们要尊重贫穷。我们要勇敢面对一切不公与责难。我们要手牵着手微笑。我们要咬牙为彼此拭去脸颊未干的眼泪。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中国的龙脊,只有站直了气脉才不断。

     八月份我就回来看大家了,看看我的祖国,亲亲饱受创伤的土地,就让我再揪心带着想念煎熬三个月吧……

    我们都要选择坚强和微笑。

     

    January 24

    纽约不是我家

                                                                      
     
    坐在River Street的长椅上,看着河对岸金色的曼哈顿岛,心脏突然停止跳动了。好安静的画面,好梦幻的画面,跟原来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画面……
    刚下飞机,在曼哈顿岛周游,觉得纽约分明就是个大机器,轰轰作响,生动壮观,却不及北京来得亲切和美好。坐在车上,晕晕乎乎的想念着北京,和亲爱的你们……
    走遍了这8年来一直跟我有关的所有地方,坐在学校Cooper Square的星巴克喝咖啡晒太阳,看着各色人种来回走动,身后的黑人大胖子坐在轮椅上打着呼噜,时尚美女都带着大墨镜微笑着打电话,超帅的颓废小伙都若有所思的快步前行,白胡子老头骑着两米高的大轮自行车悠闲的过着广场的三岔路口,20岁出头的年轻后生会突然在窗外伸开双臂冲你say hi,大狗狗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街头走过,巨胖的鸽子会跟人一起踱着步子溜达,直升飞机永远在头顶织着网,不管你的英语带着什么口音,你都不用担心迷路,我想,这好像就叫自由。
    我不敢说这样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城市,但至少是另一个视野。在纽约,我生活在有小曼哈顿之称的浪漫的Hoboken,在充满文化艺术气息的纽约大学求学,每天上学的路上都会路过著名的第五大道,充满着多元的信息和色彩,也许真的是个放松的生活方式吧。
    到了这里,8年的梦算是个了结,却跟想象中的画面不太一样,更美却也让我更思念北京和亲爱的你们……
    January 01

    新的年

                                                                  双年展
    一切真的都会是新的吗?
     
    新的城市
    新的国度
    新的人群
     
    新的战场
    新的罗盘
    新的缰绳
     
    一切真的都会是新的吗?在全新全新的2008年?
    我不是勇士,更没有必死必胜的决心,甚至还有点想临阵脱逃跑回来看奥运会的冲动。偶然瞥见照片里19岁时对一切憧憬又不屑的样子,突然发现已经找到了我应该带走的面孔。10年前的我,一个对一切无所畏惧又无比期待的自由人,已经陌生了,现在倘若真的能回去,相信一切就真的都会是新的了吧?!
     
    自由人,是指可以大胆的去爱我想爱的一切,大口的呼吸我想呼吸的空气,与我欣赏的人随时分享我对所有艺术作品的见解,可以藐视一切我认为是臭的事物,在冲动的驱使下再做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笑看着纷繁的周遭,完美了……
    这一切都跟战争无关,我说过我甚至是一个会临阵脱逃的人,因为当我的人生上升到杀戮和决战的高度,就已经毫无意义了。我只愿牵着你们的手,坐看日出日落,将每一天都过得像人生最后一天那样精彩,就足够了。
     
    等着我的好消息,但愿一切真的都会是新的,在全新全新的2008……
    December 23

    只为平安守夜

                                                                    

    平安夜,应该是温暖、湿润和亲切的吧!窗外阴天了,人是无聊了。

    好多的美好被我弄丢了,好多的牵挂被这个世界吞噬了;好亲的人突然就消失了,好甜的笑容就这样被夺走了……
    黑洞,人生就是一个黑洞,看不见底,也看不清来路和前路,跌跌撞撞试探的走,有些不由自主却又被宇宙万物的能量覆盖,未知、神秘并且力量强大。
    变了,是谁变了?
    平安夜,我终于明白,原来时间才是魔鬼;你说,它甚至比魔鬼还可怕。

    平安夜,我只为平安守夜…… 


     

    December 17

    打包心情

                                                                  
     

    胳膊上贴满了胶布,在最后一针疫苗打完后,我在带着令人心痒的新鲜芳香的晨光中席地而坐。北京的冬天是这么的美,透明的金色让每个人的脸颊泛着幸福的粉色光泽,一切安静平和。在和平里北大街,我仿佛看到了幼时的甜美回忆,我挥动着贴满胶布的双臂,我笑着在充满诱惑的清晨空气中游动,我对所有的痛苦已经免疫,我漂浮在那么多温暖的留恋与生活片段之上,画面步进、定格……

     

    我无疑是幸运的,在近来备受老天青睐,赐予我许多美好事物的同时,终于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颜色、气味和声音,我的未来会是怎样的精彩和难以描摹的传奇,期待又惶恐。唯一能做的,只是睁大眼睛,看清自己迈出的每一个脚步,骄傲又坚定的做每一个决定,享受命运演奏的每一个音符,认真对待每一次日出和日落,真诚给与别人每一次的微笑。前程未知,但人生方向逐渐清晰,我想要谢谢身边所有的你们,有时候甚至只有一个字,就能让我变成勇士,敢于直面复杂魔幻的人生,在困境中有了转身或是前行的自知。多谢了。

     

    原来打包心情会有这么多的收获,当然,家里有着更多的东西等着我装箱,有些晕、有些烦、有些不知所措,但我想,最终我还是会收拾好一切,留下美好的,丢弃不幸的,助我人生旅途一臂之力。

     

    0114,北京首都机场-纽约肯尼迪机场,我携带着一颗分明和向往蔚蓝大海的心,飞翔……

     
    November 23

    之前、之后

                                                                      
     

    写在29岁生日之前,2字头最后一个生日。

    写在感恩节之后,一个独自在家的感恩节。

    貌似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人生轨迹会再次从原点(00)起步,全新的环境,全新的空气,轨迹如何描摹,到现在都未曾可知。

     

    我的朋友们,我会试着暂时忘记你们给我的好,因为我怕自己时常会拿出这些甜蜜来让自己变得脆弱;

    我也会试着永远将你们放在我那个不大但却异常温暖的心房,因为我需要将你们逐个想起来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辜负了你们……

     

    非常幸运的以2007上海世界特殊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式作为我出国之前的收山作品,它給予了我很圆满的创作过程和事业小结,相信也会给我带来更高的起点。

     

    本来想逐个感谢各位朋友们,但又怕遗漏了谁而觉得尴尬,于是只有在这里一并谢过了……

     

    在这一年里,我在瞬间拥有和失去的东西有很多,真正让我体会到了成长的滋味,就像各位告诉我的,这才叫人生,这才叫有意义的人生,尽管滋味不一定好受,但我要学会去享受。

     

    最后感谢父母姐,尽管你们对我出国学习并不十分赞成,就让我出去走走吧,我会有我的所得……

     

    If you love her, take her to NEW YORK, for here is heaven;

    If you hate her, take her to NEW YORK, for here is hell.

     
    October 12

    Take My Hand, Take My Soul

    就像深夜看着MSN上闪亮的头像一个一个变暗,我坐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安静的等待着特奥开幕式创意团队在10月2号后的分别。一切来得比我想象中的更自然和平静,每张离别的脸上都挂着或欢喜或轻松的神态,几百个日夜,我们终于将特殊人群真实放大的展现给了世人,将自己归零了。所谓的汗水、泪水和这一年来的所有糟糕境遇,此刻都不再重要,我们眩晕着拥抱着狂舞着,在这个充满灵性的舞台上,与莫比斯环一同燃烧了……
    很多在北京的朋友都以为我患上了抑郁症。的确,这一年突然而来的苦痛实在太多了,多到自己都不想承担的地步。可牙还是要咬的,日子还是要过的,庆幸的是,我遇到了那些最最纯净的人,那些可以用干净眼神就让我醉倒的人。我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分担欢乐和悲伤,不是同情,是真正的感动。他们心中那些小小角落中的忧伤和不解、甜蜜和幸福,在我看来象极了坠落凡间的天使会有的一切情绪,天然透明,简单纯粹。回到北京,在某个傍晚,坐在金色的夕阳里,接到鹏鹏的电话,听着他快乐的声音,我流泪了,那是一种满足感,心里已经漫溢出来的幸福香蜜糖浆。
    每个人的身影都还在脑子里闪现,上海八万人体育场此刻应该完全安静下来了吧,我们的办公室里还贴着那些海报吗?绿地豪生酒店早餐服务的任务量一定轻松不少,那些可爱的志愿者们回到学校后会和我们一样怀念这段日子吗?特殊演员们是不是还沉浸在演出带给他们的欢喜中?
    特奥可能会改变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我们也试图去还原特殊群体的真实生活呈现给世界,好的循环开始于善良的心,我会把这些点滴一一付诸于我的笔头呈现,原谅我已经干涸的脑浆,才思已不能泉涌,但求哪怕是白描,也能为这段梦幻流金的日子留下些什么吧……
    September 03

    谜墙

    走在迷宫,看不见出口,也找不到来路,灰色高墙在湿雾中清冷僵硬,强烈的孤独与恐惧大口大口的吞噬着我,我除了坐在墙角看着自己变成青石,别无选择。
    闭上眼,不愿意再多看这个世界一眼。面目全非的过去与未来,还有黑白的现在。生活,之于我,只剩下残酷和凄烈的风了。
    抱着Dido,迎着大风前行,不知出口还有多远……
     
    December 10

    风往北吹

                                                   
     
    果真是出生在冬天,没有丝毫的冬眠迹象。
    这几个月之于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到我都无从想起,也无从忘掉;好像都是大事,又都不足挂齿……
    只是那天路过建国门,看到去年冬天的那些树,突然鼻子酸酸的,幻觉好像又出现,空间混乱、时间混乱,我站在一个突然变焦的镜头里面,眼神迷乱,心慌到不知所措。
    这一年,有多少人走进过我的生活,又有多少人消失在我的生命中,还有多少人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太多荒唐的抑或是激动人心的事情一齐发生,感动的抑或是失落的情绪共同存在,我想我在这一年,老了十岁。
    这段时间讨厌极了英语,听着就觉得恶心。怀念了很长时间的意大利和日本电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看看了。很庆幸身边一直有保持阅读习惯的朋友,使我这一年有了不少机会阅读好书。最该感谢的是老天爷终于让我拥有了一份可以随时宁静下来的心,令我在最爱的电影梦境和油墨书香中不会抽离和败兴。我享受了幻想带给我的充分幸福感受,我想我是醉了整整一年。
    晕晕的结束了五年的长跑,晕晕的准备搬家,晕晕的奔波于各色城市。我流连于车水马龙的强烈撞击,却又急切的寻找钢筋水泥中的栖息之地,这种醉态也许是最丑陋的吧!
    慢慢找北状态中……
    September 23

    言语恐惧症

                                                                                                       
    我彻底患上言语恐惧症。
    原因不详……
    就这辍笔的几个月,好像发生了几年的事情,忙碌得彷徨、惊讶得理所当然、虚弱得重生、错综得单纯……
    除了能够读文字,其他跟言语有关的能力好像全部退化了。很怕写文字,很怕别人话多,突然丧失想说话的欲望,将一切终止于瞬间的任性,我自闭了。
    松松曾经跟我说过他抑郁症时的表现,很不愿意的承认,我好像已经有些先期的症状了。发疯似的收拾屋子、努力阅读各种文字、自虐式的禁食、填鸭式的工作强度、刻意划清自己的生活轮廓,我装作很充实的样子,只为了回避自己会仰望天花板发呆到天黑的可怕行径。
    有些变故可能真的会让人荒吧,无论是心智还是体力,我想我会好起来,就像涅磐新生一样。
    还有些幸福的等待是支撑我走过这些无语日子的唯一动力,毕竟我不会袖手旁观的看着自己沉沦。
    如果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没有接听,有可能是我真的没听到或是很忙,还有可能是我望着手机上你闪烁的名字发呆,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开始第一句问候,我是个病人。
    真的病了……
     
    July 28

    碳烧心情

    人真的会变吗?是会变的面目全非支离破碎魂飞魄散难以接近拿着弯月尖刀杀人吗?

    眼睛里那么多的贪婪在飘动,嘴角边洋溢那么壮志的不羁,不寒而栗;只有后退、逃避、躲在黑暗角落里窥视。此时的我,破衣烂衫、头发凌乱、眼神恐惧、彷徨无助。

    原来那一点点地私心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可怕到足可以摧毁我心目中对人与人美好关系的信念;看着窗外疾步而行的人们,恍惚的感受到了钢筋水泥丛林中的窒息,斑斑铁锈碳烧了城市的颜色,灰色的雨滴纠缠着安静的云朵,做出了十足的城市表情……

    你想让我真诚,我果真无以附加的明亮起来;你想让我很宽容,我义无反顾地把心敞开;你想让我更温暖,我用我手紧握你冰冷心房。我,几乎已经完全透明。

    完全的透明不代表可以永远的消失,我的大脑皮层还有灵光闪现,火花还会四溅。我默认了任何的改变,除此,我别无选择。

    没有什么人生大道理可言,面对再现实不过的人群,有着难过的小情绪,幸好还有刚猪和老朋友们!

    June 05

    歌疯子的自我解放

                                                        
    无比爽的说,我彻底脱离国贸了。
    这件事情从我进国贸的那一天就开始盘算了。空气稀薄、人口众多,中午比肩接踵的散步休息竟然象极监牢放风时间,同一色系的职业制服就成了国贸狱服,每个人牢骚满腹、怨声载道,国贸的高空阴霾之气久久不能散去,常常让我不寒而栗。
    灵机一动的一句话:“要对自己好一点”,成就了我今天理直气壮的离职。决定一旦做下,便开始偷笑,状态high到没边儿。以下谈话,了解我行言习惯的人,一定会抽我——
    行政小姐睁大眼睛惊讶的问:“你要离职,真的吗?”
    我不屑的斜着眼睛粗声说:“真的啊!”
    行政小姐故作不舍眼眶含泪道:“为什么?不是干的挺好的?”
    我继续斜着眼睛,冷笑道:“谁告诉你我干的挺好?!”
    行政小姐无语低头转身,我头拧一边跟别人聊天。
    ——我承认,从来没跟任何同事这么不友好的说过话,尤其是对女孩子,一切欠抽行为皆属于把我逼急之后的结果,我烦透了在一个假惺惺的氛围内创作、执行,够了。                                  
    找到老总摊牌,不求理解,只求痛快。大步迈出老总办公室的时候,分明感觉地动山摇,掌声雷动,献花献吻人无数,自己气势逼人,这叫一牛X!意淫力量无限到晚上,当我离开健身中心的时候,遇到了不识时务的“蒜泥白肉”MM在嚣张,霎时间,用最犀利的眼神光带着冷笑和摇头,将其划为腐朽,永生!到中粮买了一条无数绳子和兜儿的迷彩裤子边试边在商店中碎碎念:“老娘想穿多休闲就穿多休闲!”而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和美女吃饭,碰上个陌生老外前来搭讪,被我用极快的速度糗到,郁闷致死的离开。笑声冲上云霄。
    怎么着?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在办公室上Msn,就要用最好的音响听最好的音乐,就要得色的坐在餐馆,想吃多久午餐就吃多久午餐,每天不用争取最后一分钟的时间来一步跨三节台阶的跑上四楼打卡,也不用天天挂着印着自己变形的脸的狗牌出入洗手间,喝着用苦涩的锅炉水煮出来的优质埃塞俄比亚咖啡,万岁!
    一看就是爽到了,就让我发泄一下吧,好久都没有的事儿了。
                                
    May 15

    黑胶 Me Myself And I

                                                             
     

    偶然得到了一张比莉·哈乐黛的唱片,是用黑胶唱片灌制的CD,如获至宝般捧回家,在我病了的雨天,倾听。

    请注意,是倾听,完全的、TOTALLY、倾慕的、在听。那个传奇的黑人爵士教母,带着一生的苦难用来演唱爵士,少了悠闲做作的卖弄,满溢着诚恳和淡淡忧伤的故事情节。从未听到过如此质朴的爵士乐,完全颠覆了,颠覆了,世界观都颠覆了。

    粗颗粒的黑胶音质在耳边回旋,甚至连唱针与碟片之间触碰的摩擦音都清晰可辨,我在这样不经雕饰的纯自然音乐中昏睡,去病。

    家里有着一台现代化的唱机,好像是八十年代妈妈出差带回来的。当时看着有着漂亮玻璃外观的电唱机,总是趁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打开来,选一张唱片塞入唱机,在唱片还未运转起来的瞬间,用食指轻轻触碰一下唱针,那种像是偷来的刺激感受怂恿着我经常打开唱机为所欲为,听什么曲子已经变得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每次我的食指要触碰到唱针这一关键举动要成功。久而久之,暗爽的行为势必要被揭发,唱针终于被折磨得发疯坏掉了,我也从此被剥夺了再打开唱机的权利,终身。

    与唱片交手的经历看似不太顺利,却暗藏玄机。为什么那么渴望的被唱针扎,是轻微的被虐倾向还是渴望变成黑胶唱片的一部分,自己都无法说清。但无论如何,这种暧昧情愫导致了多年的黑胶情结无法释怀。终于,在生病的雨天,重回了黑胶的怀抱,全心溶化。

    没想说明什么道理,完全的小情绪,在哈乐黛的歌声中,旋转。